郑海山去外面吩咐了管家,没一会儿就返回了堂内,朝褚诣回话,“下官已经让管家去通知夫人,让她尽快做出海棠酥来!”

    “郑大人这次真是帮了本王大忙,解决了本王的燃眉之急。否则,本王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!”褚诣说着脸上扬上了点点笑意,“郑大人的帮忙,本王都记在心上了!”

    “真是一件很小的事情,殿下如此说,下官十分惶恐及惭愧!”郑海山有些难掩的惶恐表情。

    “郑大人在本王面前,不用如此拘束,这不是在谈论政事,无须在意那么多的小节!”褚诣对他抬了一下手,“放轻松一点!”

    “是!”郑海山虽然付应了,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,依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着他。

    褚诣心里了然,面上却还没有任何的表现,顿后,一会儿说,“等着也是等着,不如,各位大人给本王讲讲这冀州府各处趣事或有趣的风土人情,本王就当听故事了,打发打发时间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说风土人情?要听故事?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几人又都看向郑海山,郑海山一个劲儿的攥手心,心里也是一阵的七上八下。

    “看郑大人如此表情,怎么,很为难?”褚诣剑眉拢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郑海山慌忙否认,“不为难,不为难!”

    他苦着脸看向其他人,朝其他人使眼色,示意他们先说,很多人都摇头,半天后,才有一个大人主动站了起来,拱手道,“下官天水县县令海金庆参见端王殿下!”

    褚诣看向海金庆,问,“哦,海大人是要给我们大家讲讲什么故事吗?”

    海金庆恭敬回道,“是的,下官想给殿下讲讲天水县的一些风俗,博殿下一乐!”

    “恩,洗耳恭听!”褚诣淡应了一声,抬手指了一下他身后的座位,“海大人坐下说!”

    “多谢殿下!”海金庆再次拱手后,坐回了椅子上,在褚诣眼神儿的注视下,娓娓开口,“我们天水县下有个村庄叫崤山村,居于冀州府的东部,处在半山腰上,这里冬无严寒,夏无酷热,四季如春,是以居民还不少,超过了一百户,下官这次想说的,是这里特殊的婚嫁风俗。崤山村和我朝其他地方婚嫁不一样,一般我们都是先订下婚约,选吉日成婚,再生子,这里正好相反,要先生孩子,两个孩儿以上,或是女子先生出儿子来,才可以成婚……”

    管家马不停蹄地跑到了陈艳梅所居的庭院,陈艳梅和赵淑美在厅内坐着喝茶,聊得不亦乐乎,被丫头提醒了好几次管家要见她,才通知让他进来。

    管家一进屋,直接开门见山,“夫人,老爷让您速速准备一些海棠酥,有急用!”

    “海棠酥?”陈艳梅一愣,“老爷从不吃甜食,为何要一些海棠酥!”

    “老爷让夫人准备海棠酥,不是自己吃的!”管家看了一眼她身边雍容华贵的赵淑美,道,“是端王殿下突然来访,问老爷家里人有没有会做海棠酥的,他急用,送人!”

    “端王殿下要的?送人?”陈艳梅适时看向赵淑美,“拿海棠酥送人,必是女子吧?”

    赵淑美在听到褚诣要拿海棠酥送人时,心中已经波浪滔天,身为母亲,她清楚的知道自家女儿的生活习性,而端王送自家女儿需要的东西,这意味着什么,她这个过来人也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真好,端王喜欢自家女儿真好,不说家世身份,就那身姿样貌,过人的胆识智慧,还有在京城中盛传许久的洁身自好都够她觉得捡到宝的。

    赵淑美心里忍不住美了起来,拿着帕子掩着唇角偷偷的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