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鹰愿意娶她,说明他是一个有眼光的人,而一个有眼光的人,又怎会去在意她不爱打扮这种须末小事?”

    “如果有一天,姚鹰变了,嫌弃戴姑娘了,那是姚鹰的错,与戴姑娘何干?我们为什么要因为一个错的人而改变自己?这毫无道理。”

    叶雨潇一番话说完,久久不见小纂有反应。

    “怎么,听不懂?”叶雨潇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,奴婢是觉得,明明只是胭脂水粉的事儿,夫人却显得是那样地霸气。”

    “霸气那就对了,女人就该霸气。”叶雨潇哈哈一笑,闭上眼睛,专心泡澡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又一天,忙忙碌碌,转眼到了顾清颜的生辰宴。因为并非及笄的大日子,平南王府没有大办,只为她请了几个平日里交好的小姐妹。

    顾清颜的小姐妹,不愧是她的小姐妹,进门还没吃酒,先结伴去了习武场,比划拳脚去了。叶雨潇看了看顶天的大日头,果断地回屋陪长辈了。倒是戴佩兰在外头跑惯了,不嫌晒,留在习武场,看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威虎堂前,叶雨潇遇到了正准备去习武场看孙女的平南王。平南王很担心叶雨潇再次遇袭,特意停下脚步,问她这几日可有遇到杀手。叶雨潇告诉他一切正常,他这才放了心,兴致勃勃地朝习武场去了。

    进了屋,韩氏正在向平南王妃和江氏抱怨:“又嫌自己晒黑了,又非要跑出去晒,到底要怎么办才好?”

    这是说顾清颜呢?叶雨潇笑着接了话:“不怕,我今儿给她送美白嫩肤粉来了,还捎带了两大盒美白泥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别给她送美白的东西了,不然她一直黑,那是砸了你的招牌!”韩氏和叶雨潇说着话,犹自忿忿。

    “那是不能再送了,清颜黑不黑的没关系,但要是害得潇潇的美白嫩肤粉和美白泥卖不出去,那可就糟糕了。”平南王妃见一向稳重的韩氏说如此有趣的话,乐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叶雨潇见平南王妃开心,也便凑趣:“外祖母,那您可是小瞧我的美白嫩肤粉了,这东西不但美白,而且防晒,只要清颜出去晒太阳的时候,扑上一层,保管晒不黑。”

    “这话你可别让她听见。”韩氏忙道,“不然她连铺盖都要搬到习武场去了。”

    顾清颜对习武的痴迷,可真不是盖的,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叶雨潇去挨着平南王妃坐了,私下一看,不见顾如烟,便问道:“如烟去哪儿了?刚才我在习武场也没见着她。今天清颜生辰,我不是给她放了假么?”

    “女生外向,她还能去哪儿。”江氏朝十全院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
    看来是又去找谭十召了。叶雨潇笑道:“她又没出大门,怎能说是女生外向。”

    十全院也是平南王府的一部分,的确算是没出大门。

    江氏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,但嘴唇动了动,还是没出声。

    她一点儿也不介意女孩子主动一点,想当初,她就是因为够主动,才击败另一个竞争者,和顾如烟的父亲成了亲。可是,这都几年过去了,那个谭十召怎么还不来提亲?他是对顾如烟没兴趣,还是觉得平南王府的门第太高,他攀不起?可是提亲这种事,总不能也让平南王府主动吧?算了,还是再观望观望,反正顾清颜都还没嫁人,顾如烟也就不着急。

    江氏在想自己女儿的亲事,韩氏亦是如此。她跟江氏不同的是,她不但在想,而且说出口了:“清颜那丫头着实让人操心,她跟鲁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