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归于尽,是吗?”

    就在殿中众人猜测纷纷的时候,恒王一步一步地走向卫珺,扬起手臂,一掌把她扇晕了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迅捷狠绝,直到卫珺晕倒在地,殿中众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抬回恒王府,严加看管。”恒王喝令家奴道。

    那是御前侍卫奉皇命捉拿来的恒王府家奴,他居然自行视同无罪,让他们带卫珺回恒王府!

    再说卫珺与他尚未成亲,如何能带回恒王府!

    更别提他当众行凶了!

    皇上气得想砍了他的脑袋,但正在这时,皇后忽然手捂胸口,倒了下去,引起四面一片惊呼。

    皇上明知皇后是故意装病,为恒王开脱,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扶。

    皇后紧紧抓住皇上的衣袖,含泪道:“皇上,正则性情暴戾,全怪臣妾怀他时心情不佳,思虑过多所致,这都是臣妾的错,您要怪就怪臣妾吧。”

    皇后怀着恒王的时候,为何会心情不佳,思虑过多?皇上想起往事,沉默许久,终究还是挥了挥手,放恒王去了。

    皇后被宫女们搀走,皇上示意庆功宴继续。

    为了缓和气氛,皇上表示要犒劳当日南征军队,并赏赐了鲁王、齐王、顾长平、叶雨潇。

    许是对太医在军队的作为有所耳闻,皇上连春晓都赏了,却没有提及随军的十名太医。

    刚才恒王的行径虽然令人心惊,但他的做派一向如此,众人并没有因此坏了兴致,反而多了谈资,觥筹交错间,聊得十分起劲。

    顾如烟挨着叶雨潇坐了,关切问道:“表姐,刚才吓坏了吧?”

    顾清颜递了盏酒过来给叶雨潇压惊:“卫珺太不是东西了,为了报复表姐,竟把恒王都算计上了。”

    叶雨潇接了酒,道:“我也没料到是卫珺背后捣鬼。我更没想到恒王的胆子这么大,当着皇上的面就敢闹场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怎样,小纂的仇算是报了。恒王虽然暴戾,但卫珺是咎由自取,不值得同情。”顾清颜道。

    小纂当时被打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,卫珺今日这顿打,挨的不冤。

    叶雨潇点点头,觉得有一件事比恒王的胆子更让人奇怪:“恒王今日把皇上气成那样,皇上怎会轻飘飘地就放过了他?如此以往,恒王岂不是会更无法无天?”

    顾清颜摇摇头,道:“听说跟丽妃和荣王有关,但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看来这是属于皇家的一段秘辛了,叶雨潇虽然好奇,也只得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