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晟在维护叶雨潇??白真真瞪大了眼,仰头看欧阳晟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表哥,你不是要休掉她吗?”

    “不管本王是不是要休掉她,她现在都还是齐王妃!只要她在这个位置上一天,你就得尊敬她一天,不然就是藐视本王,藐视齐王府!”欧阳晟盯着白真真的眼睛,表情严肃,语气严厉。

    “表哥,你,你——”白真真从未受到过这种待遇,委屈得眼泪直打转,但欧阳晟始终没有安慰她的意思,她只好捂着脸,转身跑开了。

    白真真一走,欧阳晟就变了副面孔,冷眼看向了叶雨潇:“刚才本王是看在你医好了我娘的份上,才替你立威,你别以为本王会就此打消休妻的念头。”

    她需要别人来帮她立威?本尊都会笑话她吧?叶雨潇暗暗翻了个白眼:“你不用打消念头,你只要把香囊给我看看,我就和离。”

    “本王把香囊给你看看,你就同意和离?”欧阳晟取下腰间的香囊,高举到叶雨潇面前,晃了一晃。

    “对!”叶雨潇伸手去抓,但欧阳晟迅速缩手,让她抓了个空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出尔反尔,你觉得本王还会信你吗?”欧阳晟咬着后槽牙说完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叶雨潇赶紧追了上去,小声地道:“你这个香囊有问题!”

    欧阳晟脚步不停,口吻依旧咬牙切齿:“我看有问题的人是你!”

    叶雨潇无语望天:“拜托你用脑子想一想好不好,就算我想留在齐王府,这平南王府的人都来给我撑腰了,你母亲也替我说好话了,我有必要揪住一个香囊不放吗?肯定是因为这个香囊有问题,我才穷追不舍的嘛!”

    欧阳晟停下脚步,侧过头,很认真地看了看她,但却是满脸讥讽。

    就算不肯把香囊给她看,也不至于是这种表情吧?叶雨潇揣着疑惑,趁着欧阳晟不备,探手一抓,去抢他手里的香囊。

    谁知欧阳晟反应极快,还没等她挨着边,就将手臂一扬。随即叶雨潇便眼睁睁地看着香囊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,然后噗通一声,落了水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要香囊吗?喏,给你。”欧阳晟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,转身朝前走去。

    在他身后,叶雨潇毫不犹豫地翻过湖边的栏杆,把鞋子一脱,跃入湖中。

    欧阳晟听见水声,猛地转身,震惊大吼:“叶雨潇,你疯了?!”

    正值盛夏,游个泳而已,又不会着凉,怎么就疯了?再说这是齐王府内宅,也不怕被外人看见。叶雨潇觉得欧阳晟太大惊小怪,摆开双臂,以标准的蝶泳姿势,朝着湖中心的香囊游去。

    那香囊重量轻,入水并未沉下去,而是漂浮在水面。叶雨潇很快游到湖中心,伸手抓住了它。就在这时候,她听见岸边传来一声惊呼,随即脚踝一阵剧痛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叶雨潇忍着痛,扭头一看,顿时惊呆了。

    在她的身后,竟追着一大群怪鱼,怪鱼口中长着尖利的牙齿,而其中一只怪鱼的利齿,正狠狠地咬在她的脚踝上。

    脚踝渗出鲜血,更刺激了这些怪鱼,它们跟疯了似的,蜂拥而上,前仆后继地朝着叶雨潇涌来。

    这是食人鱼?齐王府后宅的池塘里,养的不应该是锦鲤吗,为什么会有食人鱼?!叶雨潇惊诧不已,但却来不及细想,赶紧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,稳准狠地一戳一挑,将咬住她脚踝的食人鱼远远地甩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