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难家的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秦俊烈的脸色不太好看,“那个,周姐姐,我们要不还是先进屋”

    “白蔻!”秦偃月打断秦俊烈的话。

    她对白蔻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白蔻早就看秦俊烈不顺眼。

    她对着秦偃月做了个放心的手势,一手揽住秦俊烈的肩膀,一手捂住他的嘴,“秦呆子,这没我们的事了,我们去那边谈谈你想娶我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秦俊烈的话被堵回去,担忧地看了屋里一眼,被白蔻拉走。

    周难家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“周姐姐,请你一定要告诉我,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秦偃月脸色严肃。

    她又递给周难家的一块银子,“这至关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太子妃使不得使不得。”周难家的忙推辞。

    “周姐姐,拿着!你既在秦家,就是秦家人,别跟我这么生分。”秦偃月道,“我们都是为秦家好。”

    周难家的明白秦偃月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嗓子紧了紧,“其实,前阵子咱们府上一直有闹鬼的传闻。”

    “是二小姐的院子闹鬼。”

    周难家的说到这里,打了个冷颤,“有人见到过二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可二小姐早早下葬了,这会儿怕是只剩下骨头了,哪有可能出现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诡异的是,见过二小姐的人不止一个,久而久之,大家都觉得心里发毛,不敢待在秦家。大家都在传咱们府上进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周难家的说,“太子妃,你说,那逃犯的真面目,是不是”

    周难家的不敢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?”秦偃月问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没跟您说这件事?”周难家的有些纳闷。

    “上次老太太去七王府的时候,应该跟您说过的。”周难家的说,“因二小姐的院子闹鬼,这件事太过诡异,就请了一些和尚道士来做法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说二小姐心愿未了,在生前居住的地方缠绕不散,只有完成了她的心愿才能成佛。老太太还说过,这心愿只有太子妃您能完成呢。”